慕星辞察觉到了女人的害怕,可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害怕便放了她,反而还加快了了脚步。

他这样好似迫切知道真相的反应,无形中便给了云婉笙一种未知的恐惧感。

“慕星辞,你真的要将事情做绝吗?”

“不是本侯做的绝,而是你手握三个国家未来的国运,这让本侯不得不逼你说出来。”慕星辞继续走着,侧头看了她一眼。

云婉笙闻言,不再多说,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要是知道了那手枪的用处,便会想着将它用在战场上。

随着惨叫声越来越大,慕星辞推开一间刑室,入目的是一场让人惊恐万分的血淋淋的场景。

只见一个犯人被绑在刑架子上,身上不着一丝片缕,虽然没有衣服遮掩,可他浑身上已被鲜血覆盖,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皮肤,有的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再看那人的脚下,从他身上流出来的鲜血此时正蜿蜒的流淌在一个铁盆内,眼看着那盆里的血都快溢满了,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刑房,难闻的让人作呕。

在另一个铁盆内还放着刚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血肉,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这惊悚的一幕让云婉笙看得眼底惧意尽显,一向胆大的她也被古人这残忍的手段给震慑住了,这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起了身子。

她虽然当过兵,也自认为胆子大,对什么事情也不会感到太害怕,可今天见识到了真正的残忍,她才知道,自己也有胆战心惊的时候。

慕星辞一直注意着女人的反应,待看到她胆惧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云婉笙,这人是敌国奸细,死活不说出他的接头人,狱卒自是要给他上极刑了。”

云婉笙不敢再看前面那吓人的场景,眸底微红的看向面前的狗侯爷:“听你这意思,我要是不说,你也要给我上极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