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营房里,慕星辞看着桌上零零碎碎的只有一百多两的银子:“就这些?”

“侯爷,属下翻遍了她的屋子,最后只找到这些。”佲一如实道。

“那一千两去哪儿了?这才过了多久,本侯也没见她买什么贵重物品。”慕星辞纳闷道。

“要不叫她过来问问?”

慕星辞微顿了片刻:“暂时不能问她,问了她也不会如实说,先让她在浣衣司吃些苦头,到那时她或许因为吃不了苦便会主动交代了。”

“侯爷说的言之有理。”

慕星辞揉了揉眉心:“吩咐下去,别让不长眼的欺负了她。还有,隐瞒好她的身份,本侯不希望军营里的人知道她是谁。”

“侯爷,您就不怕云姑娘那说出自己是谁?”佲一提醒道。

“她那样倔强的女人是不会说出自己是个外室的,这点本侯很放心。你照着本侯的吩咐办便可。”

“是!”佲一嘴角上扬的应着,便出去了。

看来主子还是不忍那女人受太多的苦,嘴上说的狠狠地,可行动上总是手下留情,这要是换了别人,他才懒得管这人受不受欺负?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院里的洗衣女便都收拾着脚下,准备着收工。

云婉笙见她们不洗了,也自然而然的起身收拾。

等收拾好,云婉笙见她们都各自回屋,自己便也回了自己的那间房舍。

刚一进屋,便看见屋里坐着四个年龄不一的的女人,见自己进来,四人都向她看了过来。

“新来的?”一年长的妇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