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笙眸色微顿,接着便什么也没说,起身穿好衣服,又打开衣柜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棉衣。

待打包好,这才回身看向他:“可以走了。”

慕星辞一直冷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丝毫没有认错求饶的打算,不由冷笑一声:“希望你到了军营也这么倔强。”说完,转身便向门外走。

云婉笙眸光微沉的待了一下下,便跟了出去,在这种人面前她是不会屈服的。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车厢里的二人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好似往日的恩爱不是他们一般。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军营门口,守岗士兵一见车驾,便连忙将大门打开,将他们放进去。

待到了营房,慕星辞率先下了车,不去管身后的女人。

云婉笙自行跳下马车,看向背对而立的男人:“侯爷,你可以安排我干活了。”声音不带半点害怕。

慕星辞没有回身,可命令却下达了:“肖飞,将人领到浣衣司,让她一天洗四个时辰的衣物,洗不够不准休息。”

“是!”肖飞应着,看向云婉笙:“云姑娘,请跟我来。”

云婉笙脚下没有犹豫一下便跟着他走了。

慕星辞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这才回头望了过去,此时的他俊脸阴沉着,周身的冷意始终没有散去。

这时,一人骑着匹黑马从远处而来,待来到近前,那人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回侯爷,属下打听清楚了,云姑娘前几天去了张记当铺,她的确将那玉镯给当了,当时她当了一千六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