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笙见他没有多说的意思,便不再多问:“那你去忙吧!我睡会儿。”

“好!”他的确有事要尽快处理,看着女人闭上眼睛,这才去了桌案后。

待准备好笔墨纸砚,便在上面涂涂画画起来,只是画一会儿便扔一张,扔的勤了,便打扰到了云婉笙休息。

看着男人一脸严肃的神情,云婉笙也不知道他在画什么竟这么认真?

一连两天,慕星辞一到了晚上便来了别院,然后便趴在桌上继续涂画着,几天没有画出成果,这让他脸上有了急色。

这天晚上,他又早早来了,话没说两句便又去桌前忙去了。

云婉笙没有过问他的事,躺在床上打算睡觉,当她快睡着时,被一道拍桌子的声音又给弄清醒了。

侧身向那男人看去,只见灯光下的他脸色沉冷无比,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时让他解不开。

出于好奇,云婉笙起身下了床,随手拿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然后跛着脚走到那男人身后。

她的靠近让正在全神贯注看图纸的男人并没有察觉到,还在皱着眉头苦想着。

云婉笙探头看去,只见纸张上画着看似武器的图纸,不发一语的看了片刻,才出声道:“侯爷这是在画床子弩?”

她忽然的出声惊了一下慕星辞,让他猛地转身看向她:“床子弩?”

“不是吗?那我看错了。”云婉笙尴笑了一下。

“你没看错,这是床弩,你怎么说床子弩?”慕星辞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