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女人当门神的?”云婉笙本能的怼了他一句。她就见不惯他这高高在上的样子。
“云婉笙,本侯自认待你已经很不错了,对你也忍让到了极限,请你不要总觉得本侯欠你什么。
你要是想将那么点恩情想要拿捏本侯一辈子,我劝你趁早死了心。
你要是再不懂得进退得宜,浆洗院的罚那是轻的,严重的惩罚我会让你去军营里给那些男人洗衣裳。“慕星辞沉着一张脸道。
云婉笙听着狗侯爷的威胁,不由暗骂一句王八蛋,她可不想再给人洗衣服了。
“侯爷可真狠心,好歹我们也有过夫妻之实,你怎能让我给别的男人洗衣服。”语气委婉的说着埋怨话,走到男人近前。
“本侯要是真的狠心就不是让你只洗个衣服而已了。你可知道军营里的军妓是怎么来的?”慕星辞冷光微缓的看着几日不见的女人。
几天不见,这女人又丰润了一些,比几天前的骨感美更吸引着他的目光。
云婉笙听着男人威胁的言词,心头微慌了一下,看来自己的冷淡惹恼了他。
“侯爷,您难得过来一趟,你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我给你去做。”
慕星辞见她如此说,便知道刚刚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
“本侯不饿,你的手可好些了。”慕星辞向她伸出手掌,意思很明显。
云婉笙微顿了一下,便上前将小手搭在了男人的掌心。
慕星辞拿过女人的两只手仔细的看着:“已经好了很多,那药你继续涂抹着,不要以为快好了便不用了。”
就是再气这个女人,他还是让人给她送来了创伤药,食材补品也没断过,自己都如此哄她了,不想今天一进门便听到这女人那一番没良心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