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自己误判了古人固有的思想将自己身陷危险境地,以后她再做什么事务必要先慎重。
听着门外侍女的摔摔打打,云婉笙也只能听着,谁叫自己不是她们的主子,要是自己也有一个身板硬的身份,哪怕自己再没道理这些下人也不敢当众指责。
有了这样看不惯自己的侍女,云婉笙就是饿了也不好喊人,直到听到屋外安静了,她这才慢慢的起床。
手上的痛感让她直冒冷汗,可她还是忍住了,没办法,饭可以不吃,茅厕还是要上的。
昨晚一夜没大小便,现在她有些憋不住了,身上就是再疼也要出去找茅厕,她是不可能在这间屋子里解的,这可不是在现代,解完后水一冲便完事了。
这里是要在隔间里的马桶里解决的,等解决完后便会有下人及时撤换马桶,以便卫生干净。
那些侍女对自己这么成见大,怎会甘心伺候自己,加上这屋子又是那侯爷的房间,她更不好意思在他屋里解决了。
云婉笙坐起身,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昨晚的衣服已经没了,那她穿什么下床。
内急让她不容多想,只能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待费劲儿的打开衣柜门,便看到里面挂满了男子衣衫。
此时她没有时间观赏,抬起包扎成粽子的手扒拉着她可以穿得衣服。
可每件都那么长那么大,她根本穿不出去,要是她只是尿急她也就在屋里解决了,可她想大解,那她便要自觉一点儿了。
好不容易找了一套男人的内衫,看上去要比正装短一些,她凑合还能穿。
费力的穿上白色里裤,还是太长,这让她不得不蹲下身子想将裤腿卷起来。
手上厚厚的包扎布让她手脚不灵活,卷了半天才卷上去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