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坊的老板姓董,他最近有个当寡妇的闺女刚回娘家来。顾北好像是在他们家吃了顿午饭,真的,我看顾北看那小董娘子的眼神可不清白。”

李婉晴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以为是顾北要骚扰董家父女俩,看见人家姑娘长得貌美又寡居在家就生了心思。

看李婉晴没反应,橘子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我一看就怕是他起了坏心思,自己被人家告到官府不要紧,可咱们家小少爷还等着科考呢。”

李婉晴烦心的也是这件事,身处这个年代,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无奈,自己的儿子想要科考。旁的亲人必须也要身家清白才行。

到时候官府的人可不管你跟你的族人关系是不是亲近,他们只看登记在册的户籍,况且这个年代要断亲也没那么容易,儿子想要做官就要有在村里的好名声。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回头找秋婶儿拿半两银子的赏钱,跑这一趟也辛苦了,但是酒一会儿再去一趟,可要买回来啊。”

“哎”,橘子清脆的应了一声,福了福身下去了。

等到顾言回来,李婉晴就把这事儿跟顾言说了。顾言听了也是眉头紧簇,骂道。

“顾北这个王八蛋,我看他就是起了色心了,也不看看他现在多大岁数了,还学着人家小伙子沾花惹草的呢。”

李婉晴懒得管他们顾家的事儿,只是跟顾言说到。

“他怎么着我不管,那姑娘要是心甘情愿的嫁他也就罢了,要是被顾北逼迫的,咱们就必须管了,毕竟咱儿子还在准备科举呢。”

顾言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等我明天就去找他打听一下情况,不过我想他做出糊涂事的概率也不是很大,毕竟他们家志文听说成绩也挺好的,就等着明年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