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不要钱,朱夫人心里更没底了,只是到底还是不甘心,就又问道:

“真的没别的法子了吗?如果我就在多待几天呢?这平安符能多给我几张吗?”

朱夫人狠了狠心,她心里已经想好了,实在没办法的话,她也只能搬走了,那经商的法子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说句不好听的,只有自己活着,那经商的法子才算有用。不然自己嘎巴一声死了,留下的钱恐怕都得让夫君娶继室用了。

但是如果有多待几天的法子,她就狠狠心。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都要把这个法子从李婉晴嘴里挖出来。

如果实在没有别的法子,她也只能离开了。大不了跑到别的地方经商,就是放弃经营那么久的家业有点可惜。

不过还是那句话,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柱子爹不明白眼前穿着华丽的人在想什么?他只是按照顾言的话继续说道:

“万万不可,这平安符的效应也是一日少过一日的,能早些走还是早些走的好。”

朱夫人无奈,只能宝贝似的收下那张平安符。

不过给那老和尚的银子子她也没要,说道:

“这些银子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就收下吧。”

说完,也不听柱子爹说些什么,就赶忙上了马车,往家那边去了。

等到了家里,她回到屋子坐到床上。

叫了小丫鬟给自己按腿,自己斜斜的靠在床沿。

贴身丫鬟问道。

“夫人,那老和尚这么说了,我们要现在收拾行李回府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