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情况来,要是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顾言说完顿了顿,又问道:
“柱子,你和你爹说了吗?如果这个朱夫人要给钱的话,给多少让他收着就行了,这是他应得的。”
柱子又是憨憨一笑,说道:
“我爹知道,今天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嘱咐我呢,说言哥向来照顾我,让我仔细点儿为您办事儿。”
顾言失笑,柱子他们家是外来户,还只有柱子一个儿子。
外来户本来就受欺负,更别说只是锡箔的外来户了,要不是小时候顾言总带着柱子一起玩儿,柱子很可能就没什么朋友在村里也说不上话。
顾言虽然不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有什么,但有人惦记着他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山路崎岖,平常山里猎户走都觉得吃力。更别说朱夫人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妇了。
走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朱夫人听丫鬟汇报:
“夫人,前面,前面竟然真的有一个破庙。”
竟然真有,本来走了这么长时间,朱夫人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没想到李婉晴竟然没骗自己,等到了破庙前面,下了马车,看见里面果然有一个老和尚。
这老和尚是高人的想法就让朱夫人更肯定了。
“这位施主,这破庙不是你这种贵人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柱子爹还装模作样的念了一句佛号。
“看您眉宇间有一些怨气,是不是最近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夜里总是不得安寝?”
看朱夫人站着不动,柱子爹按照顾言教的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