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儿子自己放的顾北家里,顾年当然是不放心的。

孩子这么小,在自己家里不说娇生惯养,但是也是没吃过苦受过委屈的。

现在要去别人家住,他怎么可能放心。

虽然顾北是亲二叔,但是到底不比自己家里。

而且顾北两口子是啥人,顾年这些年是在了解不过了。他们是最自私自利,凉薄的人。

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可不会管你是谁。

所以他才许诺会每个月送野鸡野兔,还说秋天让张翠花儿娘三儿多弄些山货给他们送去。

这都是为了让顾北他们对栓子好一些。

说来说去,这也不过是顾年的一片慈父之心罢了。

“爹,我知道的,你放心。”栓子虽然才八岁,可是在这个十五六岁就能成亲生子的年代,也算是半大少年了。

“你进了学堂好好读书,别的事不用管,你只要记得你只是在你二叔家里住,不过咱们也是付出了代价的就行了。”顾年再次被放心的嘱咐。

“我知道了,爹,你放心吧,我去了学堂一定好好学,一定不会让银子白花的。”栓子拍着胸脯保证。

“嗯,爹相信你,行了,你也去把自己惯常用的东西收拾收拾。待会儿吃饭了叫你。”顾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大妞儿,二妞儿你们两个去做饭吧。

明天你们弟弟就要出去念书了,今天晚上咱们吃点儿好的。

大妞儿你把腊鸡炖上一只里面放上干菌子,二妞儿你去烙饼,用荤油油渣烙。“顾年说道。

晚上,一家人美美的吃了晚饭,张翠花儿打发孩子们去睡觉。

等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两口子,激动的心情经过这么长时间也平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