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剩下老大和老四,老四他岳父家就在山脚下的村子里。

过个一两年,老四攒点儿家底,他肯定能搬出去。

而且有他岳父帮忙,想来也容易很多。

现在他发愁的就是老大,老大岁数不小了,这些年也没见他打啥值钱的大猎物。

想来手里的银子也不是多富裕,现在又要送栓子出去上学。

他可是听说了,供一个读书人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了的。

不说每年的束脩,四时八节给夫子的节礼,还有平时用的笔墨纸砚,这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等到孩子再大一点,还有跟同窗出去吃饭,应酬,这也都是要钱的。

顾崇山虽然希望孙子去读书识字,但是也心疼自己的大儿子。

顾年是几个孩子里最像他的,而且顾年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在顾崇山心里,顾年的地位毋庸置疑。

“我当然想搬出去,我要是搬出去了,最少栓子就不用寄人篱下了。

可是搬出去需要银子,我手里银钱不多,现在栓子还要读书。需要花钱的地方就更多了。

还有就是我除了打猎什么都不会出去以后我干什么?做什么营生?“顾年也不是没想过。

可是这事儿说起来容易,真要做起来却有些难度。

顾崇山也知道不好办,老大不像老二,油嘴滑舌的心眼儿还多。

所以当初他才宁愿借钱也支持他去开铺子。

其实要不是李迎睇娘家拖后腿,顾北的铺子说不定也不用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