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被踹了也不敢起来,又爬回原地跪好:“爹,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都怪李迎弟,是她,是她说让她弟弟到杂货铺做工的。”

原来自从顾北和李迎弟在镇上开了杂货铺以后,李迎弟的娘家就像附骨之蛆一样。

不时的就去杂货铺连吃带拿,后来更是把李迎弟的弟弟送过去管收钱。

要是就这样也没什么,李迎弟娘家虽然趴在他们身上吸血,顾北他们的日子也过得去。

可是顾北的小舅子被人引着去赌博,一开始就是小来小去的,就算是柜台上少了钱,顾北他们也没在意。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是越赌越大,不光把柜台上备用的零钱输光了。

就连顾北准备的进货的银子,还有家里的积蓄都被他拿去赌了。

这也就是铺子是租的,他们没有地契,要不然他能把杂货铺都输没了。

即使这样,他们在镇上也生活不下去了,一个是没钱进货。另一个就是李迎弟的弟弟还在赌场借了高利贷,大家都知道顾北是他姐夫,赌场的人三天两头的就去捣乱,让他们还钱。

李迎弟家里穷的叮当响,还钱肯定是还不起的。所以赌场的人就盯上了顾北。

昨天赌场的人已经放了死话了,三天后他们要是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李迎弟弟弟的一只手,顾北的杂货铺也不用开了。

所以顾北和李迎弟顾不上雪后路不好走,也顾不上李迎弟的就快生了的大肚子,今天一早就进山来找顾崇山求助。

顾北一看顾崇山铁了心的不帮他,他就转头求对他更好的张大花。

“娘,你劝劝爹帮帮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本来还想着以后挣钱了,我就在镇上买个小院,到时候把你跟我爹都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