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文,不能再多了。”李婉晴说道。
“行吧,行吧,真是没见过这么会讲价的。”老板念叨着把炉箅子给拿过来。
“喏,八两五百文,还得麻烦老板让伙计把东西给我们拿到马车上。”买完了东西,李婉晴就让顾言付账。
从铁匠铺出来,顾言还处在懵逼的状态中。
“媳妇儿,你这也太能讲价了,我以前每次来老板都没有给我这么便宜过,顶多就是把零抹了。
可从来没有给我便宜这么多过。“顾言看着李婉晴的目光都是敬佩。
“嗐,这有什么,八两银子老板也还能挣三两多,不少了。”李婉晴不以为然的说。
她原来去大集上买东西,杀价都是杀一半儿的,现在这个都是小意思。
“挣啥三两多,媳妇儿你是不是不知道?一把锄头也要七八百个大钱的,这两把就是一两多。
而且水壶确实做起来麻烦,费的工夫也多,这一两多银子也就是个工钱,老板真没多挣。“顾言解释说道。
“啥没多挣,你打量我不知道外面的工钱吗?不说别的,就咱们庄子上干活儿的长工,每天才三十文工钱。
这已经算是多的了,有的少的才二十几文。
就算打铁累一点儿,几天挣二两银子也是挺多的了好不好。“李婉晴说道。
李婉晴的理由很强大,轻易的就把顾言说服了。
行吧,能少花银子谁愿意多花?银子又不是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