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三嫂，我帮你做鞋，我做的鞋可好穿了。”顾香也赶紧跟着说。

“是吗？你做鞋这么好？相公你没有？”李婉晴说道。

李婉晴顺嘴一说，没想到她的话让顾言兄妹三都沉默了。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李婉晴疑惑的问。

“没什么，吃饭吧。”顾言说道。

“到底怎么了？”李婉晴看顾言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追问道。

“三嫂，我…我们没给三哥做过鞋。”顾香说完，低下了头不敢看李婉晴。

李婉晴没想到张大花和顾香这几年竟然从来没给顾言做过鞋。

怪不得顾言沉默不语，顾香一脸羞愧。

“那这几年顾言穿点鞋都是哪来的？衣服破了谁给补的？”李婉晴接着问。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鞋都是我买的，衣服破了我就自己补。”

李婉晴没想到顾家竟然对顾言忽略至此。

“对不起，三哥。对不起。”顾香想到曾经三哥还给她买过头花，而她竟然都没有给三哥缝补过一次衣服，心里更羞愧了。

“三哥…”。顾川也没想到三哥回家好几年，娘竟然都没给三哥做过鞋，补过衣服？

想到自己一年四季最少有四双新鞋，衣服脏了破了也是娘带着妹妹给洗干净，缝补好。

顾川突然不知道跟三哥说什么了？

“没事儿，我都习惯了，吃饭吧，吃完了你们早点儿回去。”顾言说道。

李婉晴看着顾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一阵钝痛，“习惯”两个字道尽了顾言这几年的无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