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没黑天没白天的打猎,卖了银子都添置东西了。

爹你也知道,我原来穿的是什么?我娘子还想买两匹布给我做衣服,还得买棉花,我冬天的棉衣根本就不保暖。

还有我娘子,她也没有冬天的衣服,也的做。

这些都得花钱,我现在就在努力打猎,要不然冬天我们两口子就得冻死。“顾言表示自己没银子。

“现在才春天,离冬天还早着呢,你先把银子借给你二哥,等他铺子挣了钱,在冬天到来之前就能还你。

老三,你跟老二可是亲兄弟,你二哥要是过好了,你也能跟着沾光不是?“顾崇山把自己的想法儿说出来。

顾言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顾崇山:“爹,你是哄我呢还是哄你自己呢?顾老二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混好了连你们都不见得管,还能管我?

再说了,你就说赚钱了能很快还我钱?那要是亏了呢?难不成大冬天的我和我媳妇儿就等着冻死?”

“不会的,老二不是那样的人。老三,就当是爹借你的,老二没钱还的话,到时候爹替他还。”顾崇山说道。

殊不知这句“爹替他还”真正的伤到了顾言。

“爹你能不能公平一点儿?什么叫你替他还?都是儿子,他以前就以自己打不了猎为由,啥都不干。

这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左不过爹娘愿意养着他。

成亲的时候也是不愿意爹娘给他定的婚事,非要娶李迎弟,为此家里多花了多少银子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现在又撺掇爹你来找我借钱,不就是打着让爹你还钱的主意。

老四和没成亲,小妹还没嫁人,爹你确定要把钱都花在老二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