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阳临走前一天,终于有时间来见程景默了。

程景默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酒水,就在他的宿舍,就他们两人。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于向阳举着酒杯,眼皮一耷一耷的说:“程景默,我很感谢你!要没你这个对手,我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们是最优秀的对手,最默契的战友,最懂对方的知己

“不过!”于向阳摆摆手说,“我还是输你半分!”

虽然都是总司令,应城和北城还是有差别的。

程景默说话也大舌头了,“还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咱俩还要继续争。”

“对!还要继续争!”

两人都配有警卫员,两个警卫员在另一间宿舍等着他们。

警卫员听见隔壁“呜呜呜”的哭声,互相惊愕的看了一眼。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人打开隔壁宿舍的门,就见程景默和于向阳抱头痛哭。

两个警卫员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特别是于向阳的警卫员。

前几年,温秋宁带着俩孩子出去,于向阳也没流过一滴泪。

今天,这

肯定是醉酒了!

两个警卫员犹豫了一下,分别去劝自己的领导。

于向阳的警卫员扶着于向阳,要带他回去,于向阳甩开警卫员,脸上还挂着泪。

“别管我们,我们还要喝!”于向阳说,“你们别再进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