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默:“有什么事?”

安安说:“你们有脏衣服要洗吗?”

程景默:“没有。”

于向念说:“我的脏衣服在卫生间的盆里,辛苦你了。”

“不辛苦。”

用洗衣机洗,有什么可辛苦的。

此后,家属院里,每天都能看见两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小女孩在院子里溜达。

程景默住家属院,简直就是方便于向阳的,每天都得帮于向阳带孩子,不管他愿不愿意。

“真是欠你的!”程景默从于向阳手里接过一个孩子。

“可不是欠我的!”于向阳手里还有另外一个孩子,“你自己说的要帮我带孩子的。”

程景默反驳,“我说的是多帮你带孩子,没说每天都带。”

于向阳很有理的说,“哪有每天?周末你回家了,就没带孩子。”

程景默:“我还不能有个周末?”

于向阳:“我都没有!”

“那是你的孩子!”

“跟你没关系吗?”

“叔侄关系!”程景默说,“你说话说清楚!”

别人听了,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于向阳的事一样!

程景默的病治疗了两年多的时间,他总算是走出来了。

他可以跟人讲起那段过去,虽然愤怒悲伤,但他能够直面那些残忍。

他也可以正常的出任务,开枪、见血。

偶尔,他还是会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