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默:“”

好一会儿,“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本来语言就不通,沟通起来有困难,很多时候还需要翻译,他跟那几国的战友沟通、讲话,都是讲正事。

哪像于向阳,闲暇时间就跟那几国的一些战友混在一起,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很多时候,手势、肢体语言都用上了,原来是讲些乌龙。

看程景默有点愿意交流了,于向念再接再厉的说:“你的那些战友都叫你silence,你怎么想到起这个名字的?”

于向念等了很久,程景默都没出声。

提到那些战友,程景默又不想交流了。

于向念岔开话题,“你知道吗,温秋宁也生了一对孩子,是两个女孩,于向阳也做父亲了。”

程景默:“嗯。”

每晚都是于向阳照顾他,于向阳在他面前唠叨过很多遍了,还让他回去帮忙带孩子。

一个月的时间,程景默出院了,只是他伤到了骨头,还不能动,只能坐着轮椅。

这一个月的时间,于向念每天都这样陪着程景默说话,于向阳也是这样不停的说这说那,程景默的情绪大都是低落的,偶尔会像以前一样正常的回答一两句。

塔扎伊和穆菲德被判处死刑,穆菲德的团伙都被剿灭了。

这些军人在这里的任务完成了,大家都要回自己的国家了。

五月下旬,程景默他们坐上了回国的专机。

他们出发时是十五人,意气风发,正义凛然,他们誓要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回去时是十一人和四个骨灰盒,沉默、悲伤,他们不辱使命,不负重托,对得起国家和人民,唯独对不起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