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又宽慰他,“程景默他们去的是一个团队,就算他出事了,其他战友会想办法救他的。你在家里守好大后方这个根本,他工作上的事,你别胡思乱想。”
于向念垂头丧气的从部队出来。
心里唯一的安慰便是,程景默暂时应该还未出事。
于向念又去找宋怀谦,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宋怀谦也挺难。
一边是他唯一的儿子,一边是各种规定。
他这是属于探听国家机密了,一弄不好就是违法犯罪。
为了儿子,他可以豁出去的打听,可别人得遵守纪律,不会透露这种机密的。
医院病房里。
温秋宁的阵痛频率越来越快,她咬着牙,双手紧紧的抓着病床的护栏,一声不吭。
每一次阵痛,不仅肚子痛,她的腰更痛,像是有人用斧子把她的腰砍断了一样的痛。
这种痛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温秋宁觉得生不如死,她多么希望于向阳此时能陪着她,抓着她的手,给她鼓劲。
赵若竹、小杰、保姆都在病房里照顾着。
孟一鸣早上来过一次,说是已经找了经验丰富的医生给温秋宁接产,万一有什么事,去五楼找他。
赵若竹知道生孩子有多痛,她看着温秋宁强忍着疼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宁宁,你忍不住,可以叫唤两声。”
温秋宁紧抓着护栏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妈,我能坚持。”
赵若竹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