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他清醒了。
根本没必要!
他开始陪邱杨就医,一心只想帮邱杨恢复正常。
邱杨没恢复正常,倒是他对这种病有了很深的认识。
其实也不能算是一种病,它的成因太复杂。
这些人在发现自己喜欢同性的时候,比那些被喜欢上的同性还惊慌失措。
有些人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女人,有些人则是各方面正常,但他就是喜欢男人,邱杨就是这样。
那天,邱杨说暂时放弃治疗,孙亦川却不想半途而废。
他们马上就毕业了,这要回国了,哪还有地方治疗?
孙亦川问邱杨,“毕业了就要回国吗?”
邱杨说:“我还在考虑,我们老师想让我留下来。”
孙亦川的学业很优秀,他的老师也想让他留下来,一起搞经济研究。
孙亦川说:“我的老师建议我读硕,不然你也考一个。”
他当时提出这样的建议,纯粹是想让邱杨继续治疗。
就这样,两人又考了硕。
这两年里,两人一边读书,一边继续求医治疗,可邱杨的病还是没好。
耗时三年,一点成效没有,邱杨已经死心了。
“别管我了!”邱杨说,“我这是基因里自带的,治不好!”
孙亦川还想试试。
两人又毕业了,书是不能再读了,两人就去了伦敦,各自找了工作,共租了一套房。
其实,当时两人共租一套房的时候,邱杨曾半开玩笑的问他,“不怕我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