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我听着不舒服。”孟一鸣对那个人抬了抬下巴。
接着,姚富贵就重重的挨了两棍。
保姆哭喊着:“你把我们吊起来打!别打富贵儿了!”
孟一鸣说:“我就愿意打你们的富贵儿。”
姚铁生指着他,“你这个”
话说出一半,又想起孟一鸣刚才的警告,他硬生生的忍回去了。
姚铁生和保姆看着被倒挂起来的富贵儿,又心疼,又愤怒,气得牙痒痒,可什么也做不了。
孟一鸣弹了弹袖口上不存在的脏东西,“别看了,让他先适应适应,以后这样的日子多呢。”
“你什么意思?”姚铁生问。
孟一鸣回:“我们还是来谈判吧。”
姚铁生咬着牙,“不给我们那些钱,我们绝不走!”
“哦”孟一鸣拖长了语调,然后一伸手,一份材料递在他手里。
孟一鸣将材料扔到姚铁生的脚前,“我知道你们不识字,我跟你们讲讲里面的内容。”
“里面是石玲花控告姚富贵以及你们两人家暴她,还有就是控告姚富贵盗窃。”
姚铁生和保姆一愣。
姚铁生连忙捡起地上的材料,翻看着,他上过村里的扫盲班,识得几个字,能看得懂签字按手印的地方,写着石玲花。
在材料里还看见了姚富贵、打、偷这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