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鸣在林也的身后,他随手关上门,就把林也拉近,亲了一口。

“也哥,你脸上都是土,我吃了一大口。”孟一鸣舔了舔唇说。

林也抬手抹了一把脸,脸上瞬间就出现一道痕迹。

“谁让你搞偷袭的。”她的声音带着些娇嗔味道。

“还好你是在勘探队,你要是在农药队,我已经毒发身亡了。”

林也说:“那我下次抹点,看你还敢不敢偷袭?”

“没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趁着说话的功夫,孟一鸣扫了一眼林也的宿舍。

宿舍一眼就能扫完,十平米左右,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柜子,两个凳子,还有一些拉拉杂杂的东西就摆满了房间。

孟一鸣问:“你们这有多余的床铺没?”

“没有。”林也也想到了孟一鸣的住宿问题,她说,“我们先吃饭,待会儿想办法,去晚了没菜。”

孟一鸣:“”得!还是跟在尼国一样。

林也已经拿好了两个饭盒,孟一鸣放下他的行李。

他就背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林也带着孟一鸣去食堂,她说,“我还好点,能一个人住一间,那些男人都是三四个人住一间,连走路的地都没有。关键是,这里的医生也是两男的,整个勘探队就我一个女的。”

但凡有个女同胞,林也去跟她挤挤睡一两晚也没问题。

孟一鸣问:“这里的伙食怎么样?”

林也说:“顿顿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