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想,肯定是因为认知和性格相矛盾的原因。
她这人的性格向来想说什么就得说了,可今晚,她有些话忍下来了,所以就憋的难受。
第二天,大家照常去户外工作。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也就着水吃着饼,情绪不高。
孟一鸣坐在她旁边,也嚼了几口饼,半开玩笑的说:“我得回去跟食堂师傅学学,如何把饼做的跟石头一样。”
林也瞥他一眼,“孟医生,其实你没必要天天跑外勤。”
孟一鸣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是为了避开张婉莹。”
林也早知道孟医生是为了照顾她。
“我不需要照顾。”林也说,“每个人都应该按自己的方式来生活,没必要为了别人去改变。”
孟一鸣听出了林也话里的意思,“你不要有负担,我跑外勤只是顺带照顾你,并没有为了你改变。我一个外科医生,治疗头疼脑热的也不专业,还不如让王卫国在卫生所里看病,我出来出急诊。”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看吧,昨天要没我,袁明华就真没了。我和王卫国这种叫互相分工,最优搭配。”
林也嚼着饼,好半晌没说话。
等她吃完这个饼,又喝完那杯水才说,“孟医生,咱俩这关系得假装到什么时候?”
孟一鸣怔了怔,“怎么了?不是说好了等到张婉莹彻底放弃我。”
林也说:“张婉莹说了,只要你一天不结婚,她就一天不放弃,我总不可能跟你假装到结婚吧。”
“你的石油不是快找到了?”孟一鸣说,“等我们回国了,就没她什么事了。”
林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我得赶紧去找石油。”
孟一鸣:“”就这么着急着要撇清关系?
下午回到驻地,一个工友拿着一沓信来分发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