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说,她已经认识到我们国家与其他国家的差距,她学了那么多年的知识,她得活出自己的价值,不能枉费宋怀谦的栽培。

林韵怡已经四年没有见林也了,期期盼盼了那么多年,本以为要见到了,现在又见不到了。

林韵怡想着想着,眼就红了,“小也这孩子,我都没注意就长大了!”

她还记得,林也出国前,母女俩还有两个孩子哭成一团的场景。

宋怀谦安慰她,“长大是好事,她才去非洲工作几年,你就伤心成这样,她以后还要嫁人呢。”

林韵怡按了按眼角,“我得写信嘱咐她,找外国人可以,但是要带回北城来生活,黑人最好不要找,我实在是欣赏不来。”

宋怀谦扶额,“她说她欣赏不来外国人。”

“那就好。”

于向念憋笑,也不知道林也那傻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在感情上开窍。

家里人谈论林也的时候,她已经坐上了去非洲的火车。

火车上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林也又看见了他。

另一边,于向阳和战友们也在准备过年。

他不想去宋家过年,也不想回南城的家,父母的催婚总让他很无奈。

过完年,到四月份他就三十三岁了。

作为一个大龄剩男,他的个人问题不仅让家人操心,也让部队里的领导操心。

赵若竹和于家顺已经把解决他的个人问题,作为当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不仅每周打电话催,还让林韵怡夫妇帮忙物色合适的,时不时就要安排一场相亲。

他们甚至都给于向念下了命令,让于向念物色单位里合适的未婚女青年介绍给他,并撮合两人搞对象。

家里人安排的相亲见面这些,他尚且可以拒绝,可部队领导安排的,他实在是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