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特别的危险,在下眼睑处,隔着眼珠两毫米的距离。
她照了照镜子,满脸是伤,眉毛和睫毛烧光了,头上的头发也被火燎掉了不少
只能说,庆幸能死里逃生。
国内,这件事引发了民众的强烈愤慨和抗议。
于向念他们没日没夜的忙着与其他国家交涉,程景默他们则是进入了紧急备战状态。
程景默历来冷静,倒是没想到这次连于向阳都很冷静,只是情绪有点低落。
程景默问:“你没事吧?”
于向阳:“能有什么事?”
“就是觉得挺意外的,你居然没有愤愤然的说要打响保卫战。”
于向阳瘪着嘴,“你比我懂。”
打不打不是他们该考虑的。
而且,两人心里比绝大多数人清楚,一旦开战,劳民伤财不说,再者双方的实力悬殊太大,我方更会得不偿失。
程景默这才说:“刚才接了念念的电话,她说温秋宁受了点伤,不严重,过几天他们就会回国。”
于向阳心里的石头落地,嘴上不承认,“我又没问。”
程景默回:“我就是随口说说。”
一周后,温秋宁他们回到了国内,而这件事还未彻底平息。
国内国外的舆论声很大,外交工作进入了更加繁忙的状态。
温秋宁因为舍身保护了国家的资产,这一次受到了国家的表彰。
于向念也终于见到了温秋宁。
温秋宁脸上的伤好了许多,可没有睫毛和眉毛,整个人看上去怪怪的。
于向念一边聊着一边忍不住的笑。
温秋宁佯装生气,“于向念,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