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默一把推开于向阳,“都怪你!”

于向阳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回去交代,我一定争取把责任都揽到我头上!”

于向念没去医院,也没回家,坐在公园里的一棵树下,一下哭,一下呆呆的,就这么待了一夜。

天亮时,公园里来了一些晨练的人,于向念这才站起来,行尸走肉般的走回家。

回到家里时,保姆送着孩子上学去了,宋怀谦和林韵怡在客厅里等她。

看到她披头散发,衣裳破烂,目光呆滞,脸上脖子上都是抓痕,满手都是血。

林韵怡惊了一下,连忙过去扶着她,“念念,我们去医院看看。”

于向念摇头,扯开被林韵怡扶着的手,转身上楼。

宋怀谦在她身后说,“念念,景默醒了,他说他没做那件事,现在回部队接受调查了。”

于向念脚步未停的上楼回了房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老俩口看着于向念的背影,“”

好一会儿,宋怀谦对林韵怡说:“你去帮她请个假,就说生病了,要休息几天。”

部队那边,已经连夜对女人进行了询问调查。

女人叫张丽玲,四十二岁,离婚寡居。

张丽玲交代,昨天程景默他们从她家里走后,她出门准备去一个朋友家。

在半路遇上了摔倒在地的程景默,她出于好心,把程景默扶起来,看他意识不太清醒,她就把人带回来。

谁知道,回到家后,程景默兽性大发,把她按在床上要强奸她。

是她抵死反抗推开了程景默,逃跑到了外面,可程景默还是追了上来了,准备在小树林施暴,幸好这时候,赶来一些人救了她。

照这样说的话,程景默这就属于强奸未遂了。而且,女人昨天被送来的时候,的确是头发凌乱,衣服裤子都被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