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地球另一端的温秋宁,此时正在做着治疗。

治疗过程是痛苦的。

就像一个痛到不敢去触碰的伤口,却要一次又一次将伤口扒开,清理出里面的脓液,直到清理干净为止。

这五个多月的治疗,温秋宁不知道吐了多少次,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不管如何痛苦,她都没有放弃的念头。

她付出了全部的努力,即便不能治好,她也不后悔了。

家里。

那两只兔子生了一窝小兔子,一共六只,可把程景默忙坏了。

于向念坐月子,他没照顾过,兔子坐月子,他伺候上了。

可可拉着他一会儿给兔子喂胡萝卜,一会儿喂莴笋叶,还要让他给小兔子重新做了一个窝。

于向阳跷着二郎腿,吃着胡萝卜,幸灾乐祸的看着正在给兔子做窝的程景默。

程景默不满的问:“你就不能来搭把手?”

于向阳咬了一口胡萝卜,“你再这么惯着可可,她就要成第二个于向念了!”

“不惯着,我能怎么办?”

程景默有时候也不想惯着,可那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嘴巴一撇,他就心软了。

再说了,可可可精了,他要不惯着,她就会去找宋怀谦。

宋怀谦一见可可委屈的样子,便什么都答应了。

也就是绕了一圈的惯着,还不如他直接惯着。

程景默说:“念念还有十个月回来了,让她回来管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