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安安指着小杰只穿着袜子的脚说,“哥哥的脚出血。”

“坐下,我看看。”

小杰坐在地上,程景默抬起他的脚,慢慢的脱他的袜子。

可袜子和脚上的伤口粘在了一块,每脱一下,小杰疼的吸冷气。

程景默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你忍着点。”

好不容易脱下了小杰的袜子,他的脚肿的像个包子,脚底密密麻麻的伤口,新的、旧的。

程景默能想象的到,小杰忍着多大的疼痛,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这么远。

“你不能走路了,我背你下去。”程景默说。

“不用,叔,我还能走,你们背安安和可可。”小杰缩回脚。

“你跟他们一样重要!”程景默说。

小杰:“”心里又酸又甜的感觉。

程景默又对于向阳说:“于向阳,你去把火灭了,我们赶紧下山。”

于向阳几步跑到火堆前,将火扑灭。

这才刚开春,气候干燥,一点火星都不能马虎。

他不放心,可身上没水,想了想,他背对着大家,对着熄灭的火堆尿了一泡。

安安这时候刚好走到于向阳的旁边,他觉得很有意思,“舅舅,我也要尿。”

于向阳:“自己尿。”

安安拉开裤子,学着于向阳的样子,对着火堆尿尿,可他哪里还有尿。

安安挣了好一会儿,只滴出几滴。

于向阳笑起来,“回家多喝点水就有了。”

程景默背上小杰,于向阳用外衣充当背带,把安安背在身后,又把可可抱在身前。

安安靠在于向阳的后背上,小嘴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舅舅,为什么我的小叽叽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