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温秋宁接过咬了一口,“跟上次一样好吃。”
于向阳剥榴莲的时候,温秋宁就垂着头吃,她害怕于向阳看见她伤心的样子。
此时的于向阳心里不比温秋宁好过,他也想起了以前。
他很快的剥完榴莲,走出去打水洗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流泪了。
这个手洗的时间有点长。
趁着于向阳出去了,温秋宁抬起手背,按压着眼眶,想把眼泪按回去。
于向阳在外面调整好情绪,又用擦手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才进屋。
温秋宁只吃了几块,她笑了笑说:“晚饭吃多了,吃不下,留着明天吃。”
她出门洗手,于向阳看到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湿了,根根分明。
他想起程景默说的,“两人不是不爱了,只是不能再爱了。”
于向阳的嗓子眼堵着的疼,疼的马上就要流泪。
他连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缓了缓。
温秋宁洗完手进来,没话找话的说,“在哪买的榴莲?”
于向阳说:“我爸妈来北城了,他们来送念念,带上来的。”
温秋宁恍然的样子,“原来是叔叔阿姨来了。”
两人又无话可说,面对面的坐着,陷入沉默。
他们心里的不舍和疼痛,只有自己知道。
半晌后,于向阳问:“你身上留疤了没?”
他担心她以后的丈夫嫌弃她。
温秋宁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