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这种病,而且国内没法治。我也觉得要不就算了。”

于向阳气哼哼的瞪着他,“你这个叛徒!帮着于向念来说服我了?!”

“不是,这种病对生活影响挺大的。”

“不就是不能做那事,不能生孩子!”于向阳不以为意的说,“不做!不生!也行!”

“你现在觉得做不做问题不大。”程景默说这些话的时候脸发烫,“实话说吧,这事在夫妻间挺重要的。”

于向阳怔了一下,“流氓!淫棍!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你一本正经,脑袋里天天想这些事!”

程景默的脸红了又青,“你再这么说我,我上楼了。”

于向阳又气又不满的睨着他,“陪我说会儿话。”

两人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聊到了凌晨。

程景默洗漱一番上床将人捞进怀里,于向念熟练的揽上他的腰,嘟囔了一句,“我以为你跟于向阳睡了。”

程景默亲亲她的额头,“你是巴不得我跟他睡?”

于向念瞌睡,懒得回应。

程景默还是没把于向阳劝去学校,于向阳心烦气躁的在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想去看温秋宁,可又拉不下这个脸面。

那晚,他摔门而去,应该算是默认分手了。

安安很贴心的拿着他的新玩具邀请于向阳一起玩。

于向阳玩着玩具,突然灵光乍现。

他一下子丢下玩具,跑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