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宁:“”她自知是她这边做的不妥。
“向阳,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于向阳:“不就是跟个已婚的男人未婚生育,你妈到底怕什么?!”
温秋宁本来就烦躁,又被于向阳这么催着,更是心烦。
回到家里,她再次问了温琴那个男人的情况。
温琴坐在椅子上,颓然又固执,“宁宁,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非得调查他干什么?”
温秋宁怒了,说话的口气很差,“你死命的维护一个道德败坏的男人,就不能想想我吗?!我从小到大跟你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好不容易遇上于向阳,以为以后能有幸福的日子,你却在这里一再的阻挠!”
“你为了你所谓的爱情就要毁掉我的爱情吗?”温秋宁说,“你那种不叫爱情!他只是玩弄你,你别在这里傻了!”
温琴不说话,眼泪哗哗哗的流出来。
从温秋宁懂事起,就没跟温琴发过脾气,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
温秋宁又心疼、又内疚、又气愤,她一肚子想骂温琴的话,又忍了下去。
她缓了缓语气说,“话虽难听点,但是实话。你爱他,爱的毁了一辈子,可他并不爱你。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我的日子好过了,你也才能好过。”
温琴抹着泪,还是不说话。
温秋宁说:“我再等你两个星期,你要还是不愿意说,我不勉强。我会跟于向阳分手,我也不能耽误他。”
她笑了笑,语气悲凉,“谁让你是我妈呢。”
她可以不要全世界,哪能不要自己的母亲呢?!
不知道温琴此刻的想法,温秋宁觉得此时又像是回到了在村里生活的时候,压抑、痛苦,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新的一周,温秋宁他们接到了一个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