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蜂拥的下来了,温秋宁眼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一个个从面前经过的人。
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都发酸了,还是没看到她等着人。
乘客越来越少,站台上只有稀稀朗朗的几个人走过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肩上背着一个大编织袋,双手各拎着一个大箱子。
这些行李压的她身子都弯下了,她艰难的朝前走去。
“妈!”
听到声音,妇人抬起头,目光搜索了片刻,突然笑了,“宁宁!”
温秋宁几步跑过来,一边说话一边接过妇人手里的箱子。
“妈,让我来背!”
温琴说:“我背的动,还没一筐草重呢。”
温秋宁提着两个箱子,慢慢的走在她身旁,“路上滑,你走慢一点。”
走到火车站外,温秋宁咬咬牙,拦了两辆黄包车。
她母亲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肯定累了。
从火车站到家里有一段距离的路程,又下着雪,还有这么多行李,她不想让母亲再受累了。
可两个人加上这些行李,一辆黄包车肯定不愿意拉,只能拦两辆。
温琴拉了拉她的衣角,埋怨说:“我们走路就行,别破费。”
温秋宁装作没听到,将行李放在车上,“妈,快上车。”
温琴:“”行李都在车上了,她也只能上了车。
两人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