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念说:“我该说你是块木头还是夸你有钢铁般的意志?”
程景默说:“谁让你亲了我又不想负责的?”
于向念不屑的说:“嘴巴碰了一下就要负责?谁还敢亲亲啊?!”
“渣女!”
于向念也开学三四天了,家里就剩两个男人、两个保姆和两个小孩。
三月的天气,阳光明媚。
于向阳待在家里可待不住,学着程景默以前的样子,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背着,带出去玩。
孩子已经一岁半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背。
这时候,于向阳就会边背孩子边嘀咕着:“一次就生那么多!再生一个,我只能顶在头顶了!”
顿了顿,又很得意的说:“对了,你不会生了!”
程景默:“我是不想生,你想生也没人跟你生。”
“我不想生,我玩你生的就行。”
于向阳乐颠颠的背着孩子出门了。
骑着单车游荡在街上,不知不觉就到了书店门口。
从那天于向念让他跟温秋宁保持距离后,快二十多天,他没来过这里了。
今天温秋宁不在店里,还在学校上课。
于向阳带着孩子在附近的公园玩了一下午,估计温秋宁放学了,他又带着孩子来到了书店。
温秋宁走在街道上,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她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什么。
这几天,她总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可每次都没有异常的人。
她安慰自己,是她太紧张了,疑神疑鬼的才会产生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