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的知青都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牛生运两人。

牛生运气定神闲的坐在凳子上,睨着温秋宁,等她开口。

温秋宁深吸一口气,对上他的目光,冷静的问:“牛队长,你说的那个名额推荐,具体的推荐标准是什么?”

牛生运端起茶缸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将嘴里的茶叶吐进茶缸里,缓缓开口,“标准嘛,自然是谁优秀推荐谁。”

温秋宁又问:“优秀的标准又是什么?”

牛生运笑的得意,“大家平日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谁优秀谁一般,我心里有数。”

温秋宁:“”

既然是按牛生运的个人主观标准评定,那她无话可说了。

牛生运却说:“温知青,这名额可是紧缺的很呐!你算算你们知青点有多少个知青,名额又有几个?你啊,长得好看,脑子也灵活,算的清楚这笔账!”

牛生运脸上扬着笑,满意的离开了知青点。

温秋宁还坐在位子上,只觉得从身体到心脏都是寒冷的,冷的她打颤。

她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守林小屋,坐在屋外的草地上,看着这片望不到尽头的山林。

深秋的季节,树上的枝叶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有密密麻麻的树枝杂乱无序,偶有几片枯黄的叶子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

那些嘈杂的小鸟也不知道飞去哪了,听不到它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只有风过林间发出的呼啸声。

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想着一件事,她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一周后,她又回了一趟知青点,想从他们口中了解一下村里关于名额推荐的事。

可她来了以后才知道,知青点的氛围都变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