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竹最近听于家顺提起过好几次,邻国金沙国这几个月频发在边境线挑事。

赵若竹关心的说:“形势是严峻,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六十多岁的人了,哪能经得住这么一宿一宿的耗着。”

于家顺叹了一口气,“照这么下去,这一战怕是”

赵若竹懂于家顺的言外之意。

她忧心忡忡的也叹了一口气。

她和于家顺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见识过战争的残忍。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发生战争,除了大儿子于向国,一家子的都是军人,一旦爆发战争,一家人都可能要上战场。

于家顺话锋一转,又问:“念念,好好的吧?”

“好好的呢。”赵若竹说,“还有二十多天就生了,我现在就希望他们母子平平安安的!”

一晃就到了八月下旬,南城的气温高的让人烦躁。

于向念整晚都开着风扇睡,还是热的睡不着。

胎儿已经入盆了,挤压着膀胱,虽然没喝多少水,可于向念还是尿频尿急,一晚上得起来好几次上厕所。

因为睡不好,她整个人都很烦躁。

林韵怡和林也准备回北城了,小杰不去,非得跟着于向念留在南城。

“我婶在哪,我就在哪!”

于向念说,“你得上学,林奶奶刚把你联系好学校,你才读了一个学期就不去了,这哪行呢?”

小杰固执的说:“我在家属院读,保证跟得上!还有,要是我叔忙不过来,我得帮忙照顾弟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