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于向念在医院休养了三天,这天刚好是周六,她也能出院了。
一家人说什么也不给她住宿舍了。
于向念很不想住在家里,这样她每天就得早起一个小时,而且跟同学们的接触也少了。
再说了,学校刚刚给了吴晓敏处分,她近期或者说是这个学期,都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
她在学校是安全的。
可耐不住林韵怡说,如果她执意要住宿舍,那他们只能告诉程景默这件事,让程景默来劝他。
于向念不愿让程景默担心,只能同意从今往后住在家里。
晚上,于向念给家里打电话,跟父母讲完后,她说要跟于向阳讲。
于向阳还沾沾自喜,家里三个哥哥,于向念就想跟他讲。
他接起电话,得意的说:“算你有良心,还知道要跟我讲几句。”
“于向阳!”
一声清脆又开心的声音,把于向阳的耳朵都震的嗡嗡嗡的。
于向阳把电话拿远了一些,皱眉道:“你嘴里含了个喇叭?”
林也说:“我怕你听不见!”
于向阳心说:一下怕他打不过、一下怕他听不见,他是七老八十了?!
“你这声音有我们部队的军号声那么响,我会听不见?”他反问。
林也说话也不懂拐弯抹角,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你最近有没有想起我?”
于向阳也是直来直往,“除了不想蹬单车的时候想起过你,从来没想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