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念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那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我这样的格局!你上辈子烧了柱子粗的香,才能娶到我!”
程景默:“所以你就嫌我菜?”
于向念有些心虚的说:“我说的菜的意思,主要是指你们纯洁。”
“我不信!”程景默的手已经探了进去,“你上次说的菜不是这个意思!”
上次?
于向念想起,前不久两人在被窝里讲悄悄话。
于向念讲了一个成年人的笑话,说那个男人人菜瘾大。
最后,程景默掐着于向念的细腰问:“我哪里菜了?”
于向念头发被汗浸湿,脸颊染上了红晕,全身软的像滩泥,趴在程景默身上,呢喃道:“你是老鸟,行了吧。”
程景默:“”
老鸟?他不接受!
另一个菜鸡,于向阳躺在宿舍的床上,程景默说的那些话还在耳边回响。
对啊!于家顺从小就教育他,家国为重!
他从小听到的故事,都是于家顺讲的真实的人和事。
那些英雄、革命烈士抛家舍业,为了国家,甘愿奉献一切的故事。
回想他最近的种种,沉迷于男欢女爱之中,都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使命了!
第二天,于向阳便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让他和其他团的战士外出执行任务。
于向阳明白,这应该是于家顺的意思。
想把他支走,不想让他跟夏清云有过多的接触。
要是换成前几天,他肯定也是服从命令的,但他先要找于家顺理论几句才行。
可现在,他毫无怨言的接受了任务。
也许程景默说的对,他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再来看待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