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念说:“于向阳,发乎情止乎礼,你是懂得!现在爸妈还没同意你跟夏清云搞对象,你跟她的交往要恪守纪律道德!你要是出格了,伤害的不仅是爸妈,也有夏清云。”
于向阳不屑的说:“我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于向念说的这些,难道他还不懂吗?
于向念又说:“你别不想听!我就担心你一时冲动,情感战胜理智,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你得为你以后的妻子负责!”
于向阳不满的说:“我的妻子应该就是她!”
于向念说:“那你就更不应该急在这一时半刻,等爸妈同意了,你娶回家,爱怎么办怎么办?”
于向阳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知道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了?”
回到家里。
于向念问程景默,“你认识白德文吗?”
“认识,机要科的。”
“熟吗?”
“算不上。”
于向念说:“那你想办法偷偷打听一下,白德文和夏清云的关系,别让于向阳发现。”
于向阳说他们是老乡,可于向念亲眼看到两人单独相处的画面,总觉得关系不一般。
“哦。”程景默顿了顿说,“于向阳是真心的,我建议还是要尊重他的意思。”
于向念说:“越是真心越是容易被迷惑,所以才需要我们这些旁观者帮助他看清对方的真面目。”
程景默认为夏清云就是一个文艺兵,有什么真面目假面目的。
于向念看出了程景默的想法,眯起眸子,“你也被夏清云迷惑了!”
程景默:“没有!”
“你现在就是在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