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花子假咳一声,站起身回了房间,木焕珍、程拴住两口子、程拴锁两口子随即跟了上去。
一家人挤在屋里商量对策。
程拴住有些抱怨的说:“娘,让你把镯子还给捡娃哥,你非得留着干嘛呢?!”
木焕珍没好气的说:“那镯子可是黄金,越来越值钱!咱家日子最艰难的时候,俺都舍不得把它当了!凭什么他说要回去就要回去?!”
张红丽和李翠花对视一眼,心说:原来真有金镯子!
程拴住又说:“本来就是捡娃哥亲娘留给他的,他要回去也应该。你不还给他,现在撕破脸,大家都难堪。”
“哼!”木焕珍冷笑说:“我看他这次回来就是憋着坏,想跟这个家撇清关系的!他们办席的第二天晚上,跟我说话就没个敬重!”
那天晚上,木焕珍和程花子在房间里,清点完客人的礼钱后,刨出他们买菜买面各种成本,还余了四块六角钱。
木焕珍很不满的说:“表面上是挣了钱,可实际上亏大了,大半海鲜都被吃了。”
她又埋怨程花子,“你就该拦着捡娃媳妇!家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她说了算了?她一张嘴就不在了那么多海鲜,得值两百多块了!”
程花子说:“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吃都吃了!”
木焕珍出门上厕所,就看见程景默在院场上晾衣服。
“娘!”程景默没什么语气的叫住她,“你们说的那些话别在我媳妇儿面前说,也别让她听见。”
木焕珍趁机教育程景默,“捡娃,你也说说你媳妇儿,这一家人过日子,得合计着过。你看她,干什么都是大手大脚的,家里可没这条件给她造。”
程景默说:“这些海鲜是她父母准备的,她想怎么吃都行。还剩大半够家里人吃好几顿,吃完还想吃了,等我们回去了,可以给你们带来,但,就是别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