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早晨九点,港城办公大楼最集中的金钟地区,街上熙熙攘攘全是上班的人流。歹徒就算再猖狂也不敢当街开枪,飙车撵人。
后面又上来一辆面包车,见喊话不管用,两辆车想把戴豫和郑淼围堵在酒店门口。车上的人也下来了,正好七个,看来还要玩绑人那一套。
有个五十左右的矮个子中年人,跟一群高壮的年轻打手站在一起很显眼,刚才喊话的也是他。一开口满嘴金光闪闪的牙齿,想不注意都难。
喜欢亮晶晶的大逗逗都被他闪到了,东北大哥爱往脖子上套大金链子,从没见过有人给整口牙贴上金箔,好土,比暴发户还像暴发户。
她就不一样了,她只喜欢漂亮的大宝石。等有钱啦,她就买十条翡翠项链套在脖子上,做珠光宝气的逗逗老祖。
卷毛在后面催她,“该你表现啦,快点。”
“就来。”
大逗逗从藏身的酒店外门廊粗壮的罗马柱后面探出小脑袋,拍了拍身前快到她脖子根的电脑机箱,对大金牙喊话,“看看这是啥?”
金牙当然认识电脑主机,他以五十一岁“高龄”学会使用电脑,在酒局上吹了一年。
他也认出那是胖子的主机,这台新换的戴尔电脑主机有瑕疵,正面有一条很大的划痕,退货重新走海运太麻烦了,既然不影响功能,就装机用上了。
胖子的电脑里全是表格,转账记录,跟国外的交易水单,这是专门从美国订购的最大内存的主机,里面装着他们这些年的所有流水凭证。
可恶!
船上出事,留在赌城的人全军覆没他已经知道了,胖子和刀疤是他合作无间的伙伴,没了这两人,他多年的经营全部完蛋。金牙恨不得生吞了戴豫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