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郑淼的信念因为父亲的一句猜疑彻底破灭,“我不想来,你非让我来!来之前你还把我的钱全部扣下,我想自己赎身都掏不出一个子。你就是想让我死!”
老三郑磊扯过父亲的话筒质问二哥,“别狡辩,就是你干的。骗了咱爸的钱,你直接待在那边就不回来了,郑淼,你胃口未免太大了,张嘴就要二十个亿。连花生过敏的歪门邪道都想出来了,你赶紧吃花生,赶紧死!”
这边轮到陆建明接管电话,“我花生已经买好了,这么说咱们谈崩了?”
对面的话筒换到老大郑鑫手里,“别别别,还有商量的余地……”
陆建明不给他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出大戏唱到高/潮戛然而止,“总导演”戴豫但笑不语,看客逗逗,可乐,小马咧着嘴无声而笑。
两位演员陆建明,赵亮端起了装花生糊的碗。
“郑淼,上路吧。”
“别别别,我不想死,我用消息交换。”
导演,看客兴奋对视,来啦!
“我爸在中环的银行开了保险柜,最大号的那种,去开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全归你们。”
保险柜?
陆建明又问了些细节,搞清楚了银行名称。郑淼说,他那老不死的父亲谨小慎微惯了,怕被抓到把柄,用他大哥的名字开的保险柜。
把肉票扔在车库,主人不在家,就不进屋了。赵亮带大家去后院花园找地方坐,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针只有一个,继续料敌在前,永远快谭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