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金以镇王气,利于子孙后代。大师算得没问题,是我们没执行好。”多年的易学信仰,郑晨光不想说扔就扔,他还是倾向于他的心腹大患,“就是那小丫头联合她爸干的。”
郑鑫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他觉得父亲精神错乱了,事关二弟安危,他不想跟父亲争执,也没时间争执。
“爸,当务之急是报警,别再拖了。”
郑晨光觉得大儿子才脑子有病,“你怎么跟公安解释你二弟明明去沪市出差,为什么人在深市出事?”
“换地方不重要,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郑鑫不以为然。
“公安之间互相通气,深城警方通知谭城市局,老孙那帮人正愁找不到咱们把柄,被他们知道指不定会使出什么阴招。”
郑鑫点出父亲不报警的矛盾之处,“你既然认为是那小丫头和她父亲干的,他们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老孙那人最是铁面无私,他得知后一定会派人看着那父女俩,他们行动受限,不是更方便咱们找人吗?”
“他不但会派人看着他俩,还会派人盯着咱们的人,不报警不是更方便咱们找人吗?”
郑家父子念起了绕口令,就要不要报警争论了半天。
深城,益民旅社
戴警官给三人查案小分队开会。
“绑匪”和受害者家属沟通得讲究节奏,第一次沟通,告知事实,提出赎金价格,立即结束,留给对方反应时间。
第二次沟通,威胁升级,给对方施压,就赎金具体额度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