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你真够出息的,上眼皮只看下眼皮。”老孙冷笑回击道。
“够了。”市长制止,“杀手是怎么回事?”
“这个逗逗没撒谎,昨天灭门案发生地正良乡有个来路不明的人企图杀她,作案手法跟当初杀他爷爷的人手法一致。”老严开口解释。
“戴守业当初不是畏罪自杀吗?”一个戴眼镜的领导面露嘲讽,“作案手法不就是你们上下嘴皮子一碰,你说像就像啊?我真替老
郑感到不值,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临老还要被冤枉?”
蜃龙崽崽从来不是只好脾气的兽,被激怒了,爬到椅子上,站好开喷,“有的男人,老婆跟别的男人双修,他还在一旁熟睡,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跟二姨奶混的小娃,阴阳人就找下三路。
她专会气老头,把对面老头们气得嘎巴一下要抽过去了,还嫌不够,“你们都回去照照镜子,看自己脑袋上绿不绿?”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打电话是我自己的主意,跟我爸爸妈妈,跟孙爷爷,严大爷无关,你们来抓我呀?我才四岁,不到法定犯罪处罚年龄,你们抓不着我。嘿嘿!”
嘿嘿俩字出口,又把对面老头们气得内出血。“我就是要跟他干到底,现在没有关键证据不要紧,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的。”
她冒火的大眼看向二号领导,“你说错了,我不是在捅娄子,我是在做好事,他那样的人代表谭城干部形象才是巨大的耻辱,我帮谭城人民挖出这颗毒瘤,我是利国利民的大好龙。
我也是被逼的没招了,才会打电话,他雇佣一次杀手,就会雇佣第二次,第三次,我再说一遍,我和我家人出一点意外都跟他有关。我在全省听众面前说的,这次有全省人给我见证。”
这顿输出跟市长比也不差啥,这哪是四岁小娃能说出的话,谭城真是出了个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