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都出差了,不在家。”老严才不怕领导黑脸,笑呵呵答道。
“那是谁教唆她往电台打电话的?是你俩?我看你俩工作干得不耐烦了,不想干早说!”领导训人最好避其锋芒,老孙和老严来之前就知道要挨呲,选择闭嘴。
至于逗逗,两人没有专门嘱咐,让她自由发挥,干都干了,还怕被开会吗?
逗逗也选择鸟悄儿地挨训,人家在气头上,大傻子才硬碰硬。她坐在椅子上故意把脑袋往桌子下缩,脑袋上的两个包都缩没影了。
挨训的三人秒变两个。
二号领导继续发飙,“干了这么多年,调查纪律被你们吃了?在查案件能随便就往外秃噜?公共场合污蔑一个在职的副市级干部,你们知道影响有多坏吗?
他代表整个谭城干部队伍形象,负责对外招商,还有全市的国企改制,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捅了多大的篓子?”
想到有巨大的烂摊子等着他来收拾,市长气得又连拍三下桌子,恨不得把笑眯眯的老严抓过来当沙包捶,“你还笑?你是不是有病?”
还是没忍住开骂了三字经,“你们他妈的就是故意的……”一发不可收拾,他连续输出了快二十分钟,才终于把心中憋的那股气给出了。
老孙面无表情,穿了一辈子警服,见过的大阵仗海了去了,这点骂算什么。
老严滚刀肉属性,以前在部队领导骂的比这个狠多了,市长这种骂法毛毛雨啦。
小孩窝在桌子底下数对面的鞋子,快把自己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