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小心转移到门边,拔掉插销。
冲进来的人都傻眼了。他们都以为是逗逗趁着大人不在,偷着玩枪,走火了。
这啥时候进来个人?
陆可乐和小马看清了那人的脸,齐声惊叫,“是他!”
“咋地?你们认识?”小眼睛老所长还以为这人是谭城的,“追着你们来的?”
问话也没耽误他上手,手铐就在裤腰带上别着,刚要上前,被老祖制止,“他是杀手,他腿不能动,手还好着呢,你靠近,他就能用刀抹你脖子啦。去找个叉子来,先把他钉在地上。”
老祖这防范意识也是没谁了。
“杀手?”正良乡派出所仨民警瞪圆了眼,搁这演电视剧呢。
“快点。”老祖催促。
所里还真有叉子。派出所后头有一片空地,被所里闲不住的民警拿来开荒,不但有叉草的叉子,还有锄头,撅头,农具比刀枪齐全。
年轻民警下楼取叉子,秦所长接过小孩手里的枪,陆可乐捡起倚在墙边的大水枪,分给逗逗一把,三把枪一齐指向倒霉的杀手。
“你嘴里藏没药?”老祖可没忘了上回那个女间谍吞毒药自杀的事。
陆可乐更狠,“拿了叉子,就把他下巴卸了。”
杀手疼得快晕过去,哪有精力回答小姑娘的问题。真特么邪门,他怎么会稀里糊涂折戟在东北这破山沟沟里,想不明白,打死他也想不明白。
小马一直盯着瘦高杀手的脚腕子,他练了多年散打,是行家,开口断言,“他跟腱断了,两只脚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