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死命令,“就算进到荆家的一只耗子,都得把它个头大小打听清楚了。”
戴豫和陈晨两个是来支援的,周铮对两人挺客气。
“小戴,我有个不好的预感,咱们在本地抓不着凶手。”等屋里走得差不多,老周说了实话。
戴豫点头,“我要是凶手,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杀完人,立即就跑。”
陈晨烦躁地耙了耙头发,刚入职那大半年在外追逃的日子,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是那么好玩的,你追我逃,能把人累出血。“出去追人,也得有个目标,不能瞎追一气吧。”
戴豫还算安稳,拍了拍毛头小子,开口安慰老周,“周局,你也别上火,工作量已经到位了,少了个契机,我也有预感,凶手身份很快会浮出水面。”
周铮捂着腮帮子,“那就借你吉言了,愁得我牙疼病都犯了。”
逗逗转过身,“周大爷,牙疼要吃甲硝唑。”这是二姨奶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知识之一。
老周笑了,“你们两个小娃娃真有耐心,待这么多天都没待够啊?”
陆可乐晃晃卷毛,“这里挺有意思的。”
逗逗告状,“周大爷,才几天功夫他都花三千啦。”
“唉呀妈呀,你这小子把我们大半年工资都花了,你买啥了?”
“我花两千六给我爸爸买了个观音镇宅。”少东家自豪。
逗逗拆台,“他的玉观音长得像电影明星,小腰可细啦。他还花一百块钱买了只狗崽,就是他怀里这只,我都看见卖狗的大娘收完钱偷着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