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豫想明白后,笑了,搂过大闺女亲了一口,“乱来兴许真有用,他动了我老子,我可以动他儿子。”
小孩又嫌弃地抹脸,“他一共几个孩子呀?”
老严代答,“三个儿子,老大今年三十四,在银行工作,老二开了个翻译公司,老三大学毕业后,跟他有钱的养海鲜的老丈人干,常年待在滨城。”
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是体制内的,工作也很有意思,银行跟钱打交道,自然也懂得洗钱。
干翻译的跟国外打交道多,对国外比较了解。
做买卖的交友广阔,搞点猫腻最方便,那几根金条不就是老三的老丈人帮忙摆平的吗?
严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一家子的配置太适合跑路了,咱不得不防啊,别哪天让他们跑了。”
孙局点头,“监视的人不能撤,分点人手给他的两个大点的儿子。”老三在外地暂时没办法。
只能先这么办,年轻气盛更容易出错,那就先从儿子们身上找点麻烦。
戴豫带闺女下楼前,没忘了提醒两位领导,“让司机检车仔细些。”
老严瞪圆了眼珠子,“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啦?我们也不安全吗?”
“防患于未然。”老祖装相儿教育严大爷。
“小心驶得万年船。”孙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