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都猜错了老戴的最终目的,他做假钻石不是为了套现,像是要栽赃,或者钓鱼。
陈姨是秘书,齐叔是搞技术的,戴豫这个警察儿子手里案子多,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别说回齐东区的父母家,连自己的小家都快成旅社了。
得知机器制造总厂遭遇变故,都没往深想。
可戴守业不一样,做为一个大国企的一把手,城府,阅历都不缺,可能在被气病了住院期间就猜出敢厚颜无耻在资产负债表上做手脚的老混蛋是谁。所以才有了下一步行动。
但他谁都没告诉。
母亲现在没法跟人正常沟通,但从母亲的行为看,她接受了恩师的馈赠,努力帮着想办法,应该也是不知情的。
戴豫心情十分复杂,“一个两个的,有事都瞒着我。”母亲是,父亲也是。
陈姨倒是能理解,“大豫,你是穿制服的。你爸虽然目的是好的,但手段毕竟不光彩,他肯定怕连累你,所以才不跟你说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戴警官收拾好心情,跟两位老人和他家神童重新来捋一遍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我爸对老郑先有的怀疑,才会去查证,他为什么把钓鱼的地点放在港城?”
善于做整理工作的陈姨起身去侧卧改成的书房取了一个文件夹出来,“我想办法找到这些年的报纸,不查不知道,老郑这些年
去南方的次数真不少。
去特区考察,广交会,港城招商,合资企业参观,我从85年的日报开始整理的,到今年整十年,十年内,他一共去了粤省不下50次,其中去港城的次数有12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