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弯了弯小嘴,给爸爸打气,“你看也不是所有人都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还有戚老师这样的人,人类有希望。”
戴豫终于笑了,“人类有希望。”
王春花本身就对精神病院没有好感,她不想姐姐再回去了,没用外甥费心。她集结了几个老姊妹,集体去卫生局闹事。
你们管理的五院给我姐下毒,人都毒傻了,同样是你们管理的精神病院连病因都没查出来,就搁那瞎吃药。你们全都欠我姐的,你们得赔偿,我姐也不用守强制治疗的规定,去住那破精神病医院。
大姨们唱念做打,嗓门那叫一个高,你不给解决,我就哭。还真让她们哭成了,王春妮后续治疗全部免费,还给批了一万块钱的营养费。
当然也不能放过三个下毒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必须有,你儿子要还想在美国读书,自己刷盘子挣学费吧。
家里紧急协商了一下,王春花在家里闲不住,她没有照顾病号的耐心烦儿,还是二姨爷来照顾,打夜班搞印刷,昼夜颠倒太伤身体了。王春妮经过引导能自己如厕,李继发负责一日三餐,看着她别走出家门就行。
逗逗想了个好办法,建议二姨爷给奶奶读中短篇小说集,用艺术激发蒙上一层灰的意识,艺术改变命运。
小孩老有主意了,还让妈妈给奶奶画惊叫面孔的表现主义抽象画,奶奶的老师都说她画得好,用恐惧表情激发蒙上一层灰的意识,惊叫脸改变命运。
母亲住院检查期间,陆战坤帮忙给找了一处大房子,还在一公里商圈内,去医大看病方便。二姨奶家只有两间屋子的出租房太局促了,病人出院没地住。
先过渡一下,二百万表示等他的房子盖起来给奶奶留一套,这样她和二姨奶一家未来就算有了着落了。
最后一步还需要大侦探出马。晚上趁家长们在办公室讨论治疗方案,她狗狗祟祟摸进奶奶暂住的病房。
趁奶奶睡觉的功夫,搬了把椅子,把上回买玉势送的牛角做的玉势项链赠品栓在了床头吊瓶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