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笨人,好几个人同时拍脑袋,“哎呀妈呀!还得是小胡。”
这回轮到老祖反应慢了一拍,她跟卷毛可乐对视,四只大眼闪过迷茫,“怎么个意思?”
不怪小孩,他们对汞还不是太了解。
小孩的阳阳阳叔叔解释道:“抢回家的化妆品不可能不用,急性汞中毒表现不一样,有人走中枢神经,像你奶奶,有人可能走肾,急性肾衰竭。不管走哪样,我们先查精神病院,接着查机器制造总厂那段时间的死亡,重疾记录。运气好,那家人是个死心眼,兴许会留着化妆品。
汞在常温下呈液态,挥发很快,我怀疑周康盛是把东西混进了片仔癀里,密封状态下,汞应该还有残余。这样我们将得到一个物证。
当然,前提是我们运气足够好。”
“你快别说了,你说太多,我们运气都没了。”陈晨让小胡赶紧住嘴。
既然堵一把运气,就让运气最好的陈晨去查这条线。他饭都没吃,立即出发了。
送走陈晨,轮到军师捏着下巴开口分析,“虽然护士们症状不明显,可能表现出的状况也多种多样,五院也没有神经科,这件事发现晚了,但肯定有人会怀疑,在逗逗奶奶之前,医院不是铁板一块,可以从内部找找证人。”
“哎呀,”轮到逗逗拍脑袋,“我和爸爸查奶奶的访客记录,有两个医院的护士常去看她,兴许从她们那里能问出东西。”
包拯一锤定音,“好,那我们就几条道并行,找片仔癀,通知监察局调查五院,叫来护士问询,传唤周康盛夫妻。”